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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力奔跑中,狐烬越过了山川和回忆,他双手撑着膝盖大力的喘着粗气。
下了山就是他家了,狐烬没等喘匀气,直起身冲向兽洞:“阿父,我回来了。”
他的语气里带着小小的兴奋。
屋里被堵着嘴巴捆在床上的狐焰,听着崽子的动静目眦欲裂,他想要给崽子发出警示,却连起身都做不到。
狐燔几人安静等在兽洞里,似是觉察到什么,他转头对上草窝里快要将眼珠子瞪出来的兽。
狐燔脸上带上一抹邪笑,门外已经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
“阿父,阿父……”
没能得到回应,狐烬有些疑惑,他警惕起来,慢慢挪动脚步,缓缓伸进一个脑袋。
“邦。”
一声闷响传来,狐烬两眼一翻,直直倒了下去。
狐燔几人上前将他紧紧捆起来,没想到这小子还真敢回来,他拎起狐烬就走。
只余后面的狐焰,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崽子被提走,一滴血泪落了下来。
他痛恨自己的无能,却连起身都无能为力。
……
狐燔提着狐烬去找自己阿父,然而在靠近阿父阿母的兽洞时,被里面的动静吓的停住了脚步。
皮肉鞭笞声里,交织着痛苦与欢愉。
狐燔一听这死动静吓得立马转身,边跑边喊:“阿父狐烬抓到了。”
“兽核…交出来。”断续的声响传来,狐燔也不知听到了没有,脚下步伐更快了。
直到跑出老远,他才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他小时候第一次听见这动静,以为是他阿父在打阿母,闯进去之后才发现,自己阿父才是那个被抽的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
小小的狐燔都快吓傻了,他不明白阿母为什么要打阿父,他们感情不是很好吗?
还没等他问出口,他就被阿父抱出门外丢进了水桶里,直到他保证什么也没看到后,阿父才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