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松想叫她手下留情,却连鹿淼的名字都叫不出。
他这才第一次正视这个,从前自己连正眼都没看过一眼的雌性。
她的脸上带着浅浅的笑意,但鹤松却觉得浑身发凉。
这时,部落里响起了雄性被解除兽印后,此起彼伏的痛苦哀嚎。
而这些解除伴侣兽印的雌性,竟然没有一个被反噬。
好像暂时,不用她亲自验证了呢。
鹿淼起身,随意在身上裹了块兽皮,她一步一步走向鹤松,而鹤松则随着她的步伐一点点后退着。
这时,鹤北突然闯了进来。
“鹤松,先别结侣。”
“晚了呢,阿父。”鹿淼脸上带着笑,但眼睛里却全是嘲讽。
“你…”鹤北下意识的抬起手。
这一次的鹿淼却没再像从前那样瑟缩着躲开:“你打我,他可就活不成了哦。”
鹤北看了眼瘫坐在地上的鹤松,他最终还是放下手出了门。
他知道,此时一旦起冲突,鹤松绝对会和他拼命。
这种普通兽印对雄性的制约,他们无比清楚。
而鹤族的雄性,从现在起,不再是特例。
几日后。
鹿淼站在兽神像面前,虔诚的感谢着她的神明。
‘兽神大人,您是听见了我们的声音吗?’
继而,一道柔光笼罩在了鹤淼身上,鹤族断层多年的祭司传承,再一次出现。
既然将神明给予的偏爱当做特权,那被神明收回,也是必然。
鹿淼双手合十,手背上是新鲜的伤口。
……
而掀起鹤屿山这一场腥风血雨的凌烟一行,此时已经返回了赤狐族。
远远的,一道鲜活的身影奔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