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逐渐走远的欢快脚步,银泽咬着牙将被子抱进怀里弯下腰。
他知道凌烟这是在报复他昨晚的行为,一脸苦笑着将手向下伸去。
凌烟现在有孕,兽夫们又不敢造次,但有时候睡在一起难免起火。
而银泽,就是因为太听话,现在才遭到了‘惩罚’。
报复到了,凌烟心情很好,连下楼的步伐也欢快了很多。
但所谓乐极生悲,凌烟在走下最后一层台阶的时候,脚下突然出现了一条银色的尾巴。
惊得她立刻收回了迈出的脚,但身体也因为这一下不平衡向下摔去。
这突然发生的一幕,吓得几个兽夫失声大喊:“烟烟。”
“小心。”
凌烟也被吓了一跳,但好在她将要摔下去的时候,被一团红色的柔软接住了。
“赤华我没事了,放手吧。”凌烟拍了拍还在箍着自己的狐狸爪子。
“吓死我了。”赤华根本不敢松手,哪怕是变成人形,也一直扶着凌烟的胳膊。
“没事,再说已经下来了,就算……
看着兽夫们一个个越来越黑的脸色,凌烟默默闭上了嘴巴。
接着,她觉察到有毛茸茸在蹭自己,一低头正对上凛崽蓄满了泪水的大眼睛。
‘嗷呜嗷呜呜呜’[对不起阿母,我不是故意的,你罚我吧。]
看看凛崽垂着的小尾巴,凌烟才知道自己刚刚差点踩到的是什么。
“刚刚是你的尾巴在那里吗?阿母没有看见,不怪你的。”
只是凌烟有些奇怪,她刚刚虽然大意了,但绝对不会在下脚的时候再看脚下有没有东西。
凛崽刚刚的位置离楼梯很近,有可能是他的尾巴一直在那里,而她没看到也没注意他的存在。
一瞬间,凌烟已经想明白了前后因果。
这可真怪不得凛崽,他现在异能不受控,有时候自己都会吓到自己。
“好了,别难过了,等你再长大一些,异能稳定就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
凌烟弯下腰揉了揉凛崽的脑袋。
看着听到动静下楼的银泽,凌烟一把抱住了凛崽:“崽崽不是故意的。”
银泽一头黑线:“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