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翎川看了过来。
之前就有污染力操控过的异兽,现在东大陆的异兽突然之间数量减少,很难不让人起疑心。
越是这种时候,他们就越要小心。
话毕,几个雄性各自散去。
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很是宽敞,凌烟原本计划着兽夫们也可以一人一间房。
不过这几人最终还是选择了随地大小睡,只将二楼改造成一大一小两间房,一间给凌烟,一间给还没出生的雌崽。
至于凛崽和冽崽,完美继承了他们阿父的特性,也跟在客厅躺。
甚至在凌烟不小心踩过他们的尾巴之后,仍旧不知悔改。
凌烟索性也由着他们去了,自己家里,怎么舒服怎么来。
最规矩的反倒是塞诺,连通后面的活水,乖乖给自己修了一个大鱼池。
就算是在陆地上,塞诺也把自己养的很好。
第二日,凌烟是被落在脸上的一抹阳光叫醒的。
醒来的时候她还有些恍惚,微风阵阵穿堂而过,挂在窗边的纱帘飘起一个梦幻的弧度。
“醒了?”身边沉静的声音将凌烟飘忽的思绪拉回,一大早就是美颜暴击。
凌烟凑过去抱住银泽,黏糊糊的‘嗯’了一声。
大早上的撒娇,让银泽的身体瞬间紧绷成一条直线,连后背的肌肉都一条条隆起。
凌烟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轻笑一声。
“怎么还是这么不经逗啊?”
再说她也没做什么,只是简单抱一下。
银泽喉结滚了滚,这个角度恰好落在凌烟眼前,她抬手在上面捻了捻。
“烟烟。”
压抑的喘息落在凌烟耳边,银泽已经躬起了身。
见目的达到,凌烟立刻拉过被子兜头将银泽盖住,自己却翻身下床,记下换好了衣服。
“饿了,我先下去,你快点起来不许赖床啊。”
凌烟说着,人影已经消失在了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