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一秒,凌烟想象的温柔缠绵并没有出现,她被墨桓以极快的速度裹成粽子,并放进了小房间里面。
凌烟一头问号,不是这跟她想的不一样!
“墨墨?”凌烟晃悠着不甚清晰的脑袋,腔调里还带着浓浓的疑惑。
这里是只有他们两个的野外,所以墨桓并不敢离开凌烟三步之外。
但现在,他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快要断了。
阿烟喂给他喝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他的发情期虽然要到了,但也不是今晚。
为什么现在……
墨桓看着自己身下快要着火的蛇尾,挖开冰雪将自己埋了进去。
“墨墨?”凌烟喊了两声,并没有人应自己。
她的酒瞬间醒了一半,她刚刚好像是给墨墨喂了一口酒。
蛇是不是不能喝酒?蛇好像不能喝雄黄酒吧?
也不对,是蛇妖不能喝,墨墨是兽人。
头好疼,她还是去看看吧。
凌烟蛄蛹了半天,还是没能挣脱身上裹着的被子,她只好滚了两圈来到小房子入口处。
她拼命的探出脑袋四处寻找,却都没能发现墨桓的身影。
凌烟心里咯噔一下,蛇是不是真的不能喝酒啊。
就在她思考墨桓去哪了的时候,不期然看向一旁的雪地,正对上了摆放在那里的人头。
!!!
凌烟有时候真的很想报警,但她现在被束缚到连抱紧自己都做不到!
“你干嘛把你埋在雪里,还只露个头啊!”凌烟的控诉甚至到了破音的地步。
于是墨桓便将露在外面的那颗脑袋,也一齐埋进了雪里。
好了,现在雪地里只剩下凌烟和一个小鼓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