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哪里变了?”
他的语气仍旧是一开始的随意,但凌烟也听出了细微的差别。
怕将人逗过了还得哄,凌烟立马道:“我发现你变得更爱我了。”
这话说的凌烟面皮发烫,她装作很忙的样子抬手扇了扇风。
翎川一时语塞,他没想到烟烟竟然是这个意思。
“我,我。”他嘴唇嗫嚅,反而不好意思再重复了。
“你什么?”凌烟最擅长顺着杆子往上爬。
她家兽夫们的纯情,她实属是领教了。
“我,你说的没错。”翎川看出了凌烟眼底的戏谑,镇定了下来。
“那当然。”凌烟决定还是快点跳过这个话题。
“你是怎么发现的?”翎川还有些不好意思,但还是强自问道。
凌烟心说我又不是木头,不过她还是给了个正经理由。
“你还记得咱们去年雨季第一次见到鹿时,那个时候不止是你,好像他们也都不反对鹿时做我的兽夫,只是当时我拒绝了。”
“不是,那是雌性的自由,找什么雄性,找多少,我们无权干涉。”哪怕心疼的要碎掉。
“可是今天你一直拦着我和鹿时接触。”凌烟循循善诱。
翎川微怔,他今天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难道阻拦烟烟找兽夫,在她看来是爱她?
翎川罕见的沉默了,他发现不管多努力的思考,烟烟的有些想法,他还是猜不透。
凌烟其实更想说这种外放的在乎和占有欲,不就是爱的一种吗?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才会恨不得对方的眼睛里只容得下自己。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翎川又是个爱思考的。
这种不利于家庭团结的话,凌烟还是咽了下去。
“反正,我就是这样感觉的,不对吗?”凌烟开始转移矛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