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烟见他表情语气都不似作假，都开始怀疑刚刚是不是自己的幻觉，但她确定自己没有听错。
她仔细回忆着当时的场景，想起了祭司眼眸里的那抹鎏金色，她抬头看过去，祭司现在的眼瞳却是人鱼族一贯的墨蓝。
“祭司大人，你的眼睛会变色吗？”凌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转而又询问道。
“不会。”祭司回答的很快，凌烟知道他没有说谎。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锁骨上鎏金色的兽印，明白了究竟是谁和自己说了那句话。
直觉告诉她现在不会得到真相。
“谢谢祭司大人，打扰了。”凌烟微微躬身，道了谢。
既然祂不愿意明说，她也不想再追根究底了，有时候知道太多也不是什么好事。
凌烟很满意现在的生活，她不愿意打破这种平静。
“客气了，抱歉没能为您解惑。”祭司同样微微躬身。
凌烟扯了个僵硬的笑，带着兽夫们离开了祭司家。
路过广场上的祭祀台时，凌烟看向了那座海神的雕像，这一次，她没有再感受到雕像上的气势，仿佛这一刻，那雕像真的成了一座死物。
她在心里叹了口气，神明的世界啊。
……
很快，一行人来到了宫殿前。
“烟烟，我先回去了，以后常来海底玩。”塞琳笑着向她摆摆手。
“好。”凌烟点点头，目送塞凌他们离开。
“烟烟，进来吧。”塞诺牵着她的手，凌烟跟着他迈进了这座白玉似的宫殿。
出乎凌烟的意料，宫殿里很空旷，只有上首一个王座孤零零的摆放着。
“烟烟，祭司说了什么？”白珩问道。
这个问题他们憋了一路，现在终于能问出来了。
凌烟想了想，她不知道该不该说，祂说的那句话，好像涉及到了她的来历，但这是她最不愿意分享东西。
“阿烟，会有危险吗？”墨桓打断了她的思考。
凌烟下意识的摇摇头，看见众人忧心的眼神，她郑重道：“不会有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