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半个月没有洗澡的凌烟,除了白珩,都不让其他几个兽夫近身。
尽管他们一表示不嫌弃自己,但是她过不了心理那一关。
凌烟泡进浴桶里的那一刻,觉得自己身上每一个毛孔都在叫嚣着舒服两个字。
她扬了扬水花,好像确实没有那么冷了。
她凌烟,成功得活过了这个寒季!
“噗嗤。”她成功把自己逗笑。
“在笑什么?”帮她洗头的白珩看她开心起来,也放下了担忧的心。
“就是觉得,我这算不算活过了这个寒季。”凌烟开玩笑道。
“烟烟,不要瞎说,我们不会让你有任何事。”白珩听不得她不好,哪怕只是假设。
“好,我知道啦。”凌烟吐了吐舌头。
“那咱们是不是就算是度过了这个寒季,只等雨季到来就好了?”她迫切的想知道后面还有没有挑战,好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不要像这次一样猝不及防。
“对我们来说算是吧。”白珩如实回道。
什么叫对我们?她这样想着,也就这样问了出来。
“寒季最后几天还会有一波考验,每年寒季结束的时间都不固定,结束的早自然皆大欢喜,要是结束的晚了,有些兽人就会面临被饿死的风险。”白珩回道。
凌烟不理解,一整个风季兽人们都在储存食物,难道还会在寒季被饿死?
“风季只有寒季的一半长,而且烟烟,兽人们也不是每天出去都有收获的。”白珩道。
家里几个兽都是高阶兽,每次出门不会有空手而归的时候。
但那些四五阶甚至更低的兽人就不一样了,他们单独很难捕猎到大型野兽,而雄性食量又大,还要准备雌性的口粮。况且,保存食物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所以度过最冷的时刻,只是度过了寒季的其中一劫。
艰难求生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而凌烟真的很幸运。
“那咱们家?”凌烟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