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还亲自给他熬汤。”白珩继续酸言酸语。
“给你们熬的,你就说你们喝没喝吧。”凌烟决定用魔法打败魔法。
“而且,不管你们哪一个受了伤,我都会心疼的。”
“我对你们都是一视同仁的。”
“你们居然怀疑啊我。”
凌烟故意抽吸几下鼻子,
“阿珩,我真伤心。”
白珩已经愧疚得起身跪在了凌烟身边:“烟烟,对不起,是我胡说八道,你别哭,
求你了,都是我的错。”
眼看白珩就要急哭了,凌烟这才停止了抽泣。
白珩抱过她,就看到她正狡黠得笑着。
他长舒一口气:“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阿珩,我也是第一次有你们这么多兽夫,我会尽力做到公平的,但是有些时候肯定也要分情况的,我希望你们也可以理解一下。”
凌烟当然知道外面那几个肯定也听得到,提前打起了预防针。
她肯定不会是那种只见新人笑的人,但他们也不能事事都争。
这样不得把她累死,毕竟凌烟只有一个。
她不介意在有些时候哄哄他们,但是过犹不及。
“我知道了,烟烟。”白珩觉得自己太不应该了,明明他是第一兽夫,他应该时时刻刻维护她,现在却第一个来质问她。
白珩恨不得起身给自己两个大耳瓜子,凌烟却觉得问题不大。
他们在乎自己,才会在意她对他们的态度,才会吃醋,才会患得患失。
要是他们无所谓了,那她才要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