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跑到草原上放牧，那不就是给他们漠北人养牛吗。
草原上可不比攻城掠地，他们草原骑兵抢夺起东西来只会更轻松。
在场文武百官也一脸羞恼之色。
“燕王可知道你在说什么！”
“简直愚蠢至极，草原上放牛算什么计策？”
“不可理喻，陛下，臣请斩杨凡。”
一群人纷纷开口指责道。
然而杨凡却是不慌不忙。
“不知各位可听说过奶牛，这奶牛可日产牛奶三升，这牛奶效用与母乳相近，饮用之后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
“但奶牛这东西，在大夏并没有太多的好地方可以养殖，只有像漠北这般草场遍地的地方才适合养殖，你们说，若让商人知晓牛奶利益，会有多少人想办法到漠北养牛，而利益增长之下，必定吸引大量百姓迁居漠北。”
“不消数年，漠北便是夏民遍地，百姓自给自足，甚至无需朝廷拨款驻军，商贾们为了保住利益，自发就会组织起来对抗漠北骑兵，诸位觉得，如此持续几年，焉还有漠北国的存在？”
杨凡这番话说完，场面一时安静了片刻。
很快便有官员拱手问道，“燕王，这牛奶真有你所说的那般产量吗，而且牛身上挤出来的东西，岂不是腥臭难闻，这种东西，就算真有你所说的效用，也不可能有人会买吧？”
这官员的话立刻就得到了众人的认可。
大家都觉得，牛身上挤出来的东西必然没什么好味道。
看到大夏人自己就反驳杨凡了，漠北使团一行人便好整以暇地想看他如何辩驳。
而杨凡也不急，只是对夏龙渊拱了拱手。
“陛下，臣请牵一头奶牛上殿，让臣亲自为诸位展示一番。”
杨凡此言一出，一群人满脸愕然，把牛牵到宫殿里，这也太荒唐了吧！
夏龙渊尽管也觉得荒唐，但出于对杨凡的自信，还是点了点头。
“好，朕就为燕王破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