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信不禁纳闷。
两人清清白白,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但见宁中则这副做贼心虚。
还抓着他衣袖哀求的样子。
无奈之下,苏信只能帮她打掩护,朝门外喊道:“我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我才不信你!”
平日里张箐大大咧咧习惯了,更何况现在她也已将苏信当作自己的爹爹看待。
一点也不见外。
边说边就要推门进来。
苏信刚才只是把门随手一关,并没有从里面拴上,随着“吱呀”一声门响。
宁中则丰润的嘴唇都白了毫无血色!
这要是被张箐看到了。
那自己这辈子的声誉就全毁了!
不仅如此,作为华山派掌门夫人。
华山派的名声也会跟着一同跌入谷底!
尽管华山派如今在江湖中已经没什么好名声了!
此刻慌乱的不只是宁中则。
连方才替她打掩护的苏信也慌了神。
起初若如实相告倒也罢了,可如今帮着遮掩后,若被张箐撞见宁中则在自己屋内,以张青那火爆脾气,指不定闹出多大动静。
届时整条船都会知晓此事!
被逼无奈与宁中则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生怕张箐闯进来。
苏信急中生智朝外面喊道:“你别进来,我没穿衣服!”
然而为时已晚。
张箐已经一脚跨进房门。
小脑袋眼看就要探入屋内,一旦进来,必要撞见苏信与宁中则之间苟且!
千钧一发之际。
还是宁中则反应更快。
她银牙一咬,猛地拉着苏信扑到床上!
而后在苏信震惊又难以置信的目光中!
宁中则跨坐在他的腰间!
粉白的小脸蛋上羞红一片,赶在张箐完全进来前拉起被子蒙住脑袋往下一趴。
柔软的身躯紧贴着苏信胸膛。
温香四溢,软玉满怀。
好不柔软!
苏信心中不仅没有半分激动,反而飘过一片mmp。
这算什么?逼良为娼?!
就在宁中则蒙着头,紧紧贴在他身上时,张箐推门而入。
有时候不得不佩服女人的第六感。
总感觉苏信这会怪怪的。
但说不上来哪里怪。
张箐一进门,她那双英气勃勃的大眼睛像雷达般,不灵不灵的沿着屋内—目光扫了一圈。
在没发现异常的的踪迹后。
她才看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的苏信,脑子一根筋的张箐见苏信身上被子捂的严实,以为他真没穿衣服!
赶忙捂住眼睛,又忍不住从指缝间偷瞄。
“你真是越来越下流了!”
先前只是慌乱的苏信此刻彻底害怕了!
若是张箐只看到他和宁中则共处一室,多费些口舌或许还能解释清楚。
可如今宁中则正与他同处一被窝!
这就算他浑身长满嘴说两人清清白白也没人信!
这要是传到了外面。
传到了邀月的耳朵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