宾加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那个壮汉，没回答。
库拉索往侧边退了一步，把身后的空间让出来。
那个壮汉往前走了一步，踩在台阶上，整个楼道都跟着震了一下。
宾加的手从枪柄上放下来了，双手张开，做了个投降的姿势，脸上还挂着笑。
“你最好放下你手中的玩具。”低沉的声音从壮汉的防毒面具里传出来。
“库拉索，这又是哪位？”宾加的语气还是那么轻佻，“我这边有零食叫子弹，你想吃吗？”
“宾加，不用紧张。”库拉索面色平静，“这是组织的人。”
宾加的笑意淡了。
“组织的人？我可从没听说过组织里有这样一个家伙。”
他的目光上下扫了一遍那个壮汉，从头到脚，从肩宽到手指，像在估量一件货物。
壮汉没有理会他。
他绕过宾加，走到科恩的尸体旁边，停下来，低头看着。
宾加转过身，看着他的背影。
“喂——”
下一秒，壮汉抬起了脚。
“噗！”
一声闷响。
那声音像西瓜被锤子砸开，汁液飞溅，混着硬物碎裂的脆响。
血和碎骨从科恩的头颅下飞出来，溅在灰白色的地面上，溅在那具凉透的尸体上，溅在壮汉的靴帮上。
科恩头颅塌陷，面部轮廓完全消失，只剩下一滩模糊的红白混合物。
宾加的脸色冷下来了。
“不懂礼貌的混蛋。”他语气变冷，“我说过要留他全尸的，你想死吗？”
壮汉收回脚，靴底在科恩的衣摆上蹭了两下，把粘在上面的碎渣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