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个小犊子,要你说咱还办错了?!”
“错不错您看我这一脑门子的汗!”
马世龙站起身,指着自己满是汗珠的额头,丝毫不惧的凑了过去。
咚——!
实心的闷响。
木制的如意打在脑袋上。
马世龙立刻就疼的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很是不忿的看着姐夫,想要再嘀咕上一两句,君子动口不动手。
可看到姐夫那副你再说一句试试的脸色。
顿时就些力气,委屈的往后退了退。
“给咱站起来!”
抬脚轻轻的提了提小犊子,指向车辇外面,“你个小犊子,还想在咱后面下车啊?”
“给咱滚下去候着,迎着,一点身为臣子的样子都没有,就你这样子还阁老呢。”
“也不知道当初是谁逼着我当阁老的……”
马世龙一肚子委屈,磨磨蹭蹭的掀开车帘下了车。
而当他双脚接触到地面的那一瞬间,先前的那些委屈,那些不满,也跟着消散一空,再也没有一丝懒散随意。
有的,只是身为少年阁老,沙场军侯的威严与贵气。
身着御赐蟒袍,腰系玉带,头戴展角乌纱帽,在御辇旁站定。
如同松柏一般挺拔笔直。
面色冷峻的环视四周,视线所经之处,无论是皇城内班侍卫,还有朝中文武大臣,皆是微微垂首,不敢与之对视。
少年侯爵,太子太傅,官至内阁阁老,五军都督府前军左都督……
论文算不得魁首,论武算不上首名,单总论文武,圣上恩宠,靖远侯却是当之无愧的第一!
也就只有在看到魏国公,还有一众勋贵公侯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