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灭倭国哪会有什么杀孽,这明摆着是功德才对!
诶,等一下,怎么忽然感觉算漏了啥呀?
马世龙想着放下信,然后掰着手指头算,自己是一脉单传,马家的独苗苗。
可是现在他有儿子五斤了,媳妇赵乐肚子里还有一个,若是个男孩,那就是两个对他一个。
我去,他这个独苗瞬间就不吃香了。
人家隔辈亲,还是两个,他这个夹在中间的独苗苗。
和人家比,不管是数量还是质量,好像都不是个个啊,立刻就变成啥也不是了!
哎呀呀,心里顿时就不好受了。
姐夫这人这事干的。
就为了让他少造杀孽,居然能把小报告弄到阎王那边去。
服了,服了,真是服了……
嗯,现在仔细想想,姐夫的话说的也不错,一刀砍了太便宜他们了,慢慢折腾才更有意思。
特别是锦衣卫那帮手里有活的。
不过……
顺手把信又递给了沐英,让他把这封也好好看看。
马世龙端着茶杯,起身走到城墙边,望着远处还在施工的京观,又有一队效死营骑兵折返回来,收获不是很大。
一队百人,就只有一半左右的人,马鞍的侧面挂着小包,装着还在渗血的脑袋。
姐姐姐夫发话了,还请了爹娘做见证。
再加上姐夫那番很有道理的话。
马世龙得听,得做个乖孩子,不能让爹娘操心,不能让姐姐姐夫担心。
但这座三十万的京观,他却必须要继续完成!
不然他心里那口气根本顺不下来!
对不起他前世,去到另一个应天城,在那座场馆之中,看到的那些触目惊心的画面文字,种在心里如同心魔一般的执念。
“舅舅……”
沐英看完信慢慢走过来,尽可能的放缓语调,带着些许乞求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