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狂奔的地方嘛。
正是他老师,翰林学士奉旨,知制诰宋濂的府邸,他现在能想到唯一可能破局的人。
被仆从搀扶着,从正堂中走出的宋濂。
望着自己慌乱的不成样子的学生,露出恨铁不成钢的责备之情,“你这慌里慌张的,像是个什么样子!”
“老师!”
御史看见宋濂连忙停下脚步,躬身行礼又猛地抬头,“老师,大事不好啊!”
“什么大事不好?起来慢慢说。”
宋濂也察觉到了不对。
自己的这个学生,是他最为满意寄予厚望的学生之一,不然也不会让他藏起关系。
安插到麾下不老实人中间。
更何况,他平日里的养气功夫很是了得,寻常事情不可能让其慌张成这个样子。
抬起手中拐杖指了指旁边的凉亭。
“走,跟老夫坐下细说。”
此时就算心中再是焦急难耐,见老师宋濂这样,御史也只能强忍着慢慢走去凉亭。
两人还未坐下。
仆役与丫鬟便已送上茶水,蔬果还有殿下。
御史见状口渴难耐,连忙端起一杯咕噜噜的灌下去,一杯不够又给倒一杯灌下才算缓解。
宋濂静静的看着,心中隐隐开始做起准备。
这次的事情绝对不会小。
“说吧,到底出了什么事情?”
“是,老师。”
御史对着宋濂拱了拱手,站起身微低着头将事情,一五一十的将全都说了出来。
除了效死营入城,持有太子殿下调令,靖远侯军令之外,还将由南变北的事情始末,也一一说了出来。
同时还有消息泄露的事情。
请求老师救救他,帮帮他,三代血亲迁往北方诸省。
真若如此,他这一族就算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