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知道,那个怪物和许安颜有一个相同之处。
自信。
绝对的自信。
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她即便发现了自己还记得小渊,却依旧没有对自己出手。
当然,也有可能是她就享受这样的感觉。
不管如何。
不试,概率为零。
试了,就算失败,也无怨无悔。
她向空灵女声询问道:
“之前你有提到过一种遁法......”
......
黑棺中。
无尽的黑暗。
无尽的冰冷。
无尽的虚空。
这里无法用空间度量,也不被时间定义。
苏渊的‘尸体’悬浮在这里,了无生机,他的神魂被湮灭,唯有一颗心脏还在微弱地跳动。
活死人。
相当于一具空壳。
又或是一堆血肉。
这种情况下,就连逆死经都无法触发。
不仅如此。
轰隆隆......
苏渊的内世界,正在逐渐走向崩塌。
此前被许安颜一箭射出的破口,逐渐扩大,那洞口的边缘,是那种诡异的黑浆,像是专门吞食世界的毒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