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丹帝君猛然抬头,眼神隐隐有些慌张:
“这,这番动静......”
他只觉得胸口堵了一块巨石,隐隐有些窒息。
他的父亲便是一位祖,甚至,他也曾见过『贪宗』内真正管事的那些始祖......可那些始祖给他的压迫感,却与之截然不同!
如今这混乱的心跳声,给他一种极其不安、不宁的感觉!
唰!
忽然间!
那「贪之罐」主动现身!
那非金非玉的青铜色罐体上,本为狂热诡笑的面孔,此时竟然一概闭目不看,唯有浑浊斑斓的血泪从它们的眼瞳中流出。
“这,这......”
玄丹帝君骇然不已。
他还从未见过「贪之罐」出现这样的变化。
不要说是始祖,只怕是连那位老祖宗都不一定能让罪器有如此诡异之变吧?
莫不是——
他心头骇然一惊。
一个名字宛如霹雳炸响在他的脑海中。
莫非是罪君显灵了!?
......
白霜凌原先正在闭目修行,忽然间,她猛地睁开眼。
那混乱的心跳声从四面八方而来,让她感到一阵没来由的心悸。
发生了什么?
她抬头看向天穹。
可忽然间,她身形一顿,神色剧变。
神意,她所修行的神意,不知怎么的,竟然有开始逐渐溃散的迹象!
......
“也不知那柳下蝉到了何处,可惜,没打完。不然这轮必定是我胜了。”
“他不过修出一缕先天元炁,就算能调动无穷无尽的力量,可如今能破的了我的大阵?”
一名长发飘飘的俊逸青年四处游荡着,百无聊赖地想到,多少有些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