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灵脉生灵,不甘再被六寒道君镇压,自行反抗,”
“其二,当年那位陨落于玄枢山中的上古大能埋入地下的至宝现世,灵气冲霄,确实能引动整条灵脉震荡,”
她顿了顿,在提及“重宝”二字时逐一看过众人,才接着道:
“其三,也是最坏的一种,”
“北境之北的异族,妄图冲破灵脉,染指我渡厄府!”
谈及最后一种可能后,雅间之内几人面色齐齐一变。
若真是如此,恐怕便不是他们能应付得了的了。
短暂的沉默后,傅钧将双臂一抱,眉头拧紧,道:
“裴城主说那道玄妙气息只存续了三息便消散,若当真有人试图冲破灵脉封锁,气息不会消散得如此之快,”
“能让裴城主如此心动,我倒觉得前两种可能占绝大多数。”
苏荇却忽然问:
“裴城主的话,你们信几分?”
傅钧沉默片刻,坐于一角的陈赋眠却忽然开口:
“他想要至宝是真,其他的......皆半真半假。”
裴长庚是只老狐狸,背地里保不准还藏着什么阴谋算计,
他们想要争得机缘不假,但无论如何,至少得保证不将自己折在山上。
苏荇若有所思,她忽然又想到一事:
“对了,裴城主给的那几只冰蚕,说是能护我们十五日不受玄枢山上得霜寒法则侵扰,”
“可玄枢山乃是玄冰灵脉的核心所在,山上充斥的霜寒法则便是五境道城的城主都不敢硬接,城主却道几只冰蚕就能保我们在山上来去自如,未免也太轻巧了些,”
“你们可曾听过此物?”
傅钧茫然地摇头。
陈赋眠再次沉默。
姜丝抬起眼,道:
“玄霜冰蚕以天地间逸散的霜寒余气为食,的确能护我们一时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