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幺丫头,你或许还不知,”
“舒郴的灵火,因为双修典礼中止,亲眼目睹道侣被一箭射杀,道心受损而受到重创,近乎枯竭,”
“而典礼之所以被迫中断,和你们二人有莫大关系。”
“此物,便算是补偿。”
家主苍老的声音在安静的正堂中显得格外清晰:“此物能温养灵火,于她而言是续命之物,”
“倾幺,你体内灵火早已稳固,无需此物锦上添花。”
凤家修士主修火法,自入道之日起体内便会温养出一株本命灵火,而这一株灵火无疑比寻常修士体内的丹火更具有蜕变为异火的资格。
这一抹灵火和凤家修士性命相连,灵火受损,修士亦会受到重创。
可是,凤倾幺一时竟觉得自己听不明白家主口中话。
所以,在家主眼中,这栖凤巢是对凤舒郴的补偿?
而她凤倾幺是搅乱同族道心的始作俑者?
凤倾幺以为自己听错了,从来都睿智理智的家主,怎会说出这样的话?
凤舒郴转过身,对凤倾幺道:
“族姐,”
“既然连家主都如此说,那此物,族妹便收下了。”
堂中弟子窃窃私语,凤倾幺却似充耳不闻。
她突然挪开目光,并未看向那只栖凤巢。
她只是将全部情绪重新拾起,问凤家家主:“家主,那卷兽皮古卷,是从何处来的?”
堂中微微一静。
族中弟子自然不明白凤倾幺说的是什么,可家主却抬眼看着她,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三两分疑惑:
“什么古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