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昭璃看着她,只觉得恍惚。
韩昭璃自幼便顶着同龄人的光环,韩氏中虽有几位同龄人,但对她向来敬而远之。
年幼的韩昭璃为此很是心伤了一段时间。
但是缃翎不一样。
她是绾西郡中上下皆知的聪慧,被传得天之授,一身才识十分罕见,即便受道体桎梏,放在人群里依旧是十分耀眼的角色。
韩昭璃觉得,她和缃翎应当是惺惺相惜的。
本是同辈之人,两人也曾有过一段情谊情谊最深的时候,但道途不同,后来也渐行渐远。
此刻再见,竟觉得十分陌生。
韩昭璃只说出四字:“种魂之法。”
缃翎面色仍没有半点变化:“昭璃,此法乃是九州禁法,当年我本家便是因此法而遭难,后又牵扯其与道天阁的联系,引得赵家率先向其发难,”
“莫非你忘了?”
当年若非缃翎长久在韩氏养病,怕也要被牵连其中。
许多人心中,幸亏永安郡主在事发之前已殒命于敕渊中,否则这样精彩绝艳之人怕也要承受污名。
至少保全了名声。
当然,和道天阁沾上联系,亦引起不少人将永安郡主的名声和这一势力联系起来。
种魂和夺运,是道天阁的两大秘术。
这位年轻少女身上承着的磅礴运势,是否是夺众人之运凝于一身?
不过缘由并不重要,
毕竟永安已陨灭于世。
韩昭璃对当年之事也只是一知半解,绾西郡城主府一家不过月余便大厦倾颓,因为那位镇城的老祖寿元将近,还不曾在赵何衍手中撑过十个回合便被打的魂飞魄散,如此,其余族人自然再无反抗之力。
绾西郡城主一脉其实也有不少联系密切的势力,但赵氏发难的理由偏偏是“道天阁”三字,这就似一块烫手的山芋,任何人都怕这股臭风飘到自己身上。
你维护绾西城主府?
你是不是也修习了什么夺运和种魂的邪法?
独木难支,终于,城主府道台,赵何衍入主城中。
韩昭璃当然没忘,也正因如此,她才更觉得心底生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