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的话曾是他仕途上的座右铭,让他学会了在复杂的官场环境中灵活应变。
但现在,连当浮萍的机会都被魏榕那个女人掐断了。
她像一台精密的政治机器,每个齿轮都严丝合缝地咬住机遇。
哪会容得自己抓住这机会?
不行,自己绝不能就这样被挤出局!
这块蛋糕,自己必须分一份!
张超森猛地坐直了身子。
他拨通了陈文光的电话。
陈文光曾帮他侄子搞定过安置房项目。
虽然去年曝出过混凝土标号不达标,风波四起,但眼下他实在找不到更“听话”的人选。
“你的三友集团三天内给我拉出一支专业队伍,要能拆危化品设备的。”
电话的另一端,伴随着打火机清脆的开合声。
陈文光那标志性的沙哑笑声夹杂着烟雾的味道,穿越了电话线,直达张超森的耳畔:“张县长,您尽管放心。”
“我表弟以前可是消防队的,拆这种设备,绝对专业!”
张超森听后,心头猛地一颤,随即一个激灵。
消防队出身?
消防队出身的能干这个事?
拆危化品设备绝非儿戏,万一再出现一次“不达标”的情况,那后果将不堪设想,那可是弥天大祸!
甚至可能引发一场灾难性的后果!
他的额头上不自觉地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想了想,他断然道:“算了,这事你还是别掺和了,你干不了的。”
张超森放下了手机。
倏地,张超森突然意识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