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目前看来,魏榕与江昭阳似乎已经联手将这份功劳牢牢握在了手中。
自己根本无从插手,更无法分享这份荣耀。
想到这里,张超森不禁感到一阵烦闷。
他起身为自己又倒了一杯碧螺春。
他举起茶杯想喝一口茶解闷。
然而,当他举起茶杯,准备一饮而尽时。
他的手却莫名地颤抖起来,碧绿的茶水瞬间溅在了他的袖口上。
不行,自己在这场利益的博弈中,非得分一杯羹才行!
必须主动出击。
他又一想,这拆除工作非同小可,稍有差池,不仅自己乌纱帽难保,更可能引发灾难性的后果。
自己能到哪儿去找一支既专业又可靠的队伍,来安全地拆除并妥善处理这一充满危机的“火药桶”呢?
那些平日里点头哈腰、称兄道弟的企业主、老板们,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但他们哪个不是偷工减料,制造豆腐渣工程的好手?
张超森烦躁地扯松了领带,手指在通讯录的屏幕上快速滑动。
那些承包过政府工程的老板们,此刻头像都变成了索命的无常。
王总去年承建的文化广场,大雨过后地砖下竟然能捞出鱼苗,工程质量之差可见一斑。
李老板承建的安置房,交房仅仅三个月就出现了承重墙裂缝……
让他们来干这拆除的正经事,能靠谱吗?
万一搞砸了,出了大事,自己可就真的大祸临头了。
想到这里,张超森不禁感到一阵寒意袭来。
他无力地瘫软在椅子上,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此刻,他脑海中浮现出父亲临终前的教诲:“森娃,在官场别学荷花出淤泥而不染,要学浮萍,雨打到哪里就漂到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