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扬眼中陡然闪过一道精光，脸色平静。
“‘天使’？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练诗琦对于他的反应并不觉意外，只是一味地阐述：“我知道你拥有‘恶魔’的力量。”
“这份代号不止是一个称呼。”
“更意味着你的选择。”
“你先别着急否认，我并不想抢夺什么，也从未想过与你为敌。”
“之前的所作所为不过是一次简单的试探。”
“如果对你造成了任何的不快或伤害，我在此向你道歉。”
“言归正传，在试探过程中，我发现了‘恶魔’的力量。”
“此外，你还展现出了与之相对的‘天使’力量。”
“我没说错吧？”
苏扬眼神毫无波澜，注视她片刻后吐言道：“事到如今我要是再否认是不是显得有点蠢？”
练诗琦闻言笑靥如花，宛如一朵色彩艳丽的牡丹花。
“你当然不会否认，因为你心里早有猜测，不是么？”
此话一出，苏扬目光下移，注视着她的胸口。
赤裸裸的目光聚焦于此，练诗琦毫不在意，当即将睡袍拉开些许。
“没错，我跟你其实是同一类人！”
只见锁骨下方赫然烙印着一个六边形的图案。
形状大小与纹章近乎相同。
唯一区别便是二者显示的不同。
他是恶魔。
她是云朵。
看到这，苏扬眼中浮现出一抹异色，“这是……？”
练诗琦缓缓将睡袍整理好，开口道：“我和你一样，都来自于‘禁忌’！”
这番话宛如重磅炸弹般在脑海中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