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落下,南方长老抬手从怀中取出一枚刻着蛊纹的玉佩。
玉佩纹路独特,是早年蛊门旧部专属信物,寻常人绝无仿制之机。
然后将玉佩递至祝英手中,郑重叮嘱:“此乃信物,你贴身收好。郑掌事见此玉佩,便知是我授意,定会全力配合你们行事。”
祝英双手接过玉佩,小心翼翼贴身藏好,神色肃穆沉声领命:“我等谨记父亲吩咐,定不辱命!”
祝雄和童战二人也齐齐躬身抱拳,语气铿锵:“誓死不负所托!”
“去吧。”
三人不再多言,行礼过后,转身大步离去,即刻前去挑选人手,筹备火药物资,为奔赴总坛做准备。
三人离去后,厅内再度归于静谧。
徐白凤看向主位上的南方长老,出声感慨道:“谁能想到,身居蛊神大殿要职,深得大祭司信任的郑掌事,竟是长老隐忍多年埋下的暗棋,实在令人意外。我们明日破局的把握又增加数分。
南方长老闻言淡淡一笑,眼里掠过一抹追忆,缓缓道出前尘旧事:“老夫这些年早已布下这枚暗棋,就是静待一个时机。这位郑掌事,自幼孤苦无依,乃是当年前任大祭司亲手救下,悉心收留栽培的孤儿,自幼承蒙旧主厚待照拂,忠心耿耿。”
说罢,目光转向身侧的石蒙,神色温和郑重,缓缓开口提点:“郑掌事当年受过你爷爷诸多照拂和恩惠,心中一直铭记旧恩。日后你在总坛行事,但凡需要助力,大可全然信任此人。”
石蒙闻言一震,当即正色躬身,恭敬应声:“晚辈记下长老的叮嘱。”
南方长老看着石蒙,神色愈发凝重,语重心长地缓缓开口道:“老夫和南麻婆婆年岁已高,早已看淡权争名利,此番不惜冒着倾覆之险,执意要扳倒现任大祭司,除了大祭司倒行逆施、残害蛊门弟兄、以无辜女子为人炉修炼邪功、祸乱蛊门安宁之外,更重要的,我们也是为报答你爷爷昔日恩情。”
说着长叹一声,眼里满是唏嘘敬重:“前任大祭司一生清正仁厚,心怀苗疆万民,是实打实的贤明之主、心怀苍生的好人。今日我等举事,既是为民除害、诛灭奸邪,也是为报答旧恩,为先主报仇。”
一旁的南麻婆婆缓缓点头,眉眼沉沉,满是认同。
石蒙听闻这番话,眼眶微热,心中百感交集。
接着当即深深躬身一礼,姿态恭敬恳切,沉声说道:“晚辈石蒙,在此代逝去的爷爷,多谢南方长老,多谢南麻婆婆,念及旧恩,匡扶正道,为蛊门除奸邪!”
南麻婆婆适时开口,出声提醒道:“南方老哥,旧事恩情暂且按下不提,眼下大局为重,我们继续商议明日对付大祭司的全盘计策,莫要误了正事。”
南方长老微微颔首,敛去眼底追忆,目光扫过厅中众人,“方才安排祝英三人带人潜入总坛作为内应,已是破局关键。明日蛊神赐福大典,老夫也会亲自前往蛊门总坛观礼,你们一行人尽数随在老夫身侧,对外皆称我白龙寨随行之人,借此名分混迹其中。”
南麻婆婆闻言,露出疑惑开口:“南方老哥,大祭司素来忌惮你,这些年的蛊神赐福大典,从不曾向你递出请柬,分明是刻意排挤,唯恐你看穿蛊神赐福背后的猫腻,此番无帖无诏,如何入坛观礼?”
“他不邀,老夫便不请自去。”
南方长老唇角勾起一抹凌厉的弧度,语气从容而霸气:“老夫隐居白龙寨多年,不涉蛊门权争,却依旧是蛊门正统册封的南方长老。苗疆三十六寨,无人敢轻易拦老夫。区区总坛门禁,还没有拦下老夫的资格。”
听到南方长老这番话语,众人都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陆阳闻言却是眉头一动,开口询问:“南方长老,若是总坛守卫奉命死守,执意阻拦我等,不许我等踏入蛊门总坛,届时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