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就是，我也不认为这楼主会帮我报仇，在我看来她就是一个无情无义之人。”
“而我也不过是她众多的弟子之一，没有想象中的那般重要。”
“第三，哪怕我是楼主的徒弟，也一样可以成为与人双修的灵侣，楼里不仅不会阻止，而且还会大大地推崇。”
“在他们的眼里，落尘楼的利益是第一位，谁能为落尘楼创造价值，那就有更大的说话权。”
原来如此。
陈稳点了点头。
上官龙曦的这三点理由，确实是让人挑不出毛病来。
说实话，如果他是上官龙曦，也一定会选择这个机会出手。
只有亲身经历过之一切的人，才能知道背负这一切的痛苦。
它不仅仅是一个家族的希望，更是无数条人命压着的血仇。
但凡意志不坚定者，怕早就已经崩溃了。
最重要的是，这上官龙曦怕是一直都认为这个灭族之仇就是她带来的。
一切的祸源就是她。
在如此多重的折磨下，不疯已经非常难得了。
只是她没有想到的是，在看似万无一失的计划里，最后老天还是没有站在她这一边。
那个时候，她应该非常绝望吧。
如果没有他的出现，这上官龙曦的下场，怕是比她的族人还要惨吧。
也是一个可怜人呐。
陈稳不自主地在心底轻叹了一口气。
上官龙曦又一次重重地将头砸在地上，“还请大人您能成全。”
“如果大人您要杀人灭口，那还请您能在杀小女之前，让我把西门乘风给杀了。”
陈稳收敛心头的思绪，“我可以留你一命，也可以让你手刃西门乘风……”
还不待陈稳说完，上官龙曦猛然地抬头，直接分离出一缕灵魂来。
“这是小人的一缕灵魂，也是小人的态度。”
上官龙曦立时开口道，声音坚定如铁。
同时，她还把小女换成了小人。
一字之差，双方的关系却天差地别。
陈稳也没有客气，一手将那缕灵魂收取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奴仆了。”
“是主人。”
上官龙曦立时应道。
但她没有问陈稳的名讳。
因为她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
如果陈稳愿意让她知道，自然就会主动交代。
陈稳再次开口道，“很好，这个人就是你的了。”
“要如何报仇，那是你的事，我不会干预。”
“感谢主人您的成全。”
上官龙曦激动得重重地将头砸在地上。
“去吧。”
陈稳摆了摆手。
上官龙曦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
下一刻，便见她与陈稳错身而过，朝着西门乘风所在走去。
但可以看出来，她脸上的表情一下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杀机。
那双眼也一下子变得猩红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