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卫开口，声音平淡，没有任何情绪：
“中枢召见。”
周震北看着他，沉默了两秒。
然后，他微微点头：
“我知道了。”
暗金卫没有多说，转身就走。
身形一闪，消失在空气中，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
全程没有多余交流，也没有一句废话。
直到暗金卫离开，周震北依旧沉默了很久：
“中枢召见.....”
在这个关键的时候？
他的大脑迅速思考，甚至将之前布局的脉络都重新回顾了一遍。
然后，他笑了。
笑得云淡风轻。
笑得胜券在握。
因为他忽然想通了一件事。
他之前所做的一切，从暗中调动星轨炮到改造钢铸计划，从拦截第三军团到操控争霸赛名单——
所有这些，或许早就已经在中枢的眼皮子底下。
但，他们没有阻止。
是默许？
是纵容？
是利用。
都无所谓。
因为他想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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