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剑柄锤过去,谢淮安应声倒地。扶摇缓缓蹲下身子视线锁定在谢淮安因为诧异而微张的唇瓣上。
“闭上你的嘴,我不想听。”
深夜。
当谢淮安再次清醒过来时,见到的便是面前崭新的坟头。
“王朴从小很乖,直到我来到长安之前,他仍旧是乖乖巧巧的,虽然满嘴谎话但可爱的紧。”
“可是现在,成了这一抔黄土。”
谢淮安无话可说,在这条路上死亡必然不能避免的,而作为言凤山亲信的王朴更是。
“你说的没错,我是不能杀你。而且杀掉你的理由也并不够充裕,可是谢淮安,你我从此处开始便划分界限,自此你是你我是我,再不必相见。”
“……”
“好。”
扶摇离开了,可身后的谢淮安看向一旁的坟墓却没有丝毫情意。这样的坟茔他见过一次了,那是他的父亲刘子温。
现在还多了一个,是他的妹妹刘理。
所以他并不会感到抱歉,王朴此人性格乖戾、有冤报冤、生杀掳夺毫不留情,死了也没什么好惋惜的。
可……
谢淮安起身看向扶摇离开的方向,垂眸颔首。
……
接下来的几日,谢淮安马不停蹄的收拢旧部,叶峥、龙叔以及因为突围深受重创的萧武阳。
“皇上他何时能醒?”
“快了。”
眼下铁秣人即将入京,言凤山那边一定不会任其动作,他需要同铁秣人合谋一同拿下驻扎在南方的白吻虎,继而顺遂无忧的成为真正的“国之栋梁”。
所以谢淮安不能输,他更加不能让言凤山计划得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