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明白了。
凉国公这是要整合整个大明最顶层的勋贵力量,拧成一股绳,去跟皇帝和文官掰手腕!
其实,如今的大明朝堂之上,开国六公,再加上蓝武这个凉国公,除了蓝武之外,真正还握有一定影响力的,也就只剩下一个魏国公府了。
至于宋国公府和颍国公府,随着老一辈凋零,后人又不争气,早就已经沦为了皇帝御用的祭祀工具,成了摆设一样的闲职。
但蓝武这番话,却必须要问到。
他接下来要做的,是权臣。
是要裹挟整个武勋集团,和他保持绝对的步调一致。
他绝不希望,当他与朱瞻基正面碰撞的时候,那位年轻的皇帝,能从这些老牌国公府里,找到任何一个可以用来分化瓦解他们的突破口。
他要的,是一个声音。
一个态度。
……
消息,很快便传了回来。
宋国公府和颍国公府的回应,没有任何意外。
这两座老牌国公府早在二十年前就和蓝武所在的凉国公府绑在了一起,三家之间无论是生意还是产业,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此刻看到蓝武传话,自然是立刻就派人传话回来,言辞恳切,表示一切都听凉国公的安排。
他们早就看透了,如今这大明武勋的天下,谁说了算。
跟着蓝武,有肉吃。
而当派往魏国公府的信使,带着回信,匆匆赶回时,整个凉国公府的气氛,才真正凝重了起来。
所有人都知道,魏国公府的态度,才是关键。
“国公爷。”
信使躬身呈上一封火漆密封的信函。
“魏国公徐辉祖,如今已经病重卧床,无法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