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顶级强者,夏洛特·玲玲对自身肉体控的制早已超脱了人类的范畴。
一发入魂是常规操作,就连分娩都不算什么负担。
挺着即将临盆的肚子和敌人生死缠斗,对夏洛特·玲玲不过是家常便饭。
肆意挥动霸缠,狂笑如同黑云里的凶神,在汹涌的赤红色闪电和大海的悲鸣中,顺便诞下风暴之子。
这一幕落在惊惧不已的敌人眼中,那被脐带连接、双眼翻白的小卑鄙,更像女魔神挂在腰间的流星锤。
所以一次就好,补种是对强者体质的羞辱。
就连病入膏肓的鼻毛精,也能拖着病体,像摩尔根的果蝇一样精准绽放。
陆某人不禁恶趣味地猜想:
深海里的所谓鱼人,说不定就是某位古早强者对着大海不可描述……
啧——
本地强者真下流啊!
蛋糕岛海港的风裹挟着甜腻香气,吹得陆野金色羽毛大氅猎猎作响。
仰头灌完最后一口啵啵兽奶,随手将玻璃瓶丢进海里。
“佩罗斯佩罗贤侄,卡塔库栗贤侄——”
陆野转过身,臂弯勾住佩罗斯佩罗、卡塔库栗的脖颈:
“新世界风高浪急,到处都是可怕的海贼,让你们护送一下不过分吧?
作为一家人,想必你们也不希望收到我葬身大海的消息,让玛丽乔亚对BIGMOM海贼团产生什么误解吧?”
“呵……呵呵……”
阁下要是能葬身大海,全世界的海贼都能停战一天,大摆宴会来庆祝,只是……
佩罗斯佩罗耷拉着长舌头,视线缓缓掠向天秤号甲板。
赤犬环抱双臂依靠船舷,军帽阴影下,眼神像淬了火的军刀。
泽法盘腿坐在天秤号穹顶,漆黑太阳镜下看不清表情。
卡普蹲在船头,正掰着仙贝喂怀里的小不点,时不时没心没肺大笑,让人心里发毛。
船上海军个个杀气腾腾,一副没有擦枪走火就算消极怠工的模样。
尤其是那一对慵懒散漫的家伙,危险气场比之赤犬也不遑多让。
这阵容……你跟我说怕海贼?
佩罗斯佩罗嘴角抽搐,硬糖手杖在掌心摩挲了好一阵,最终也只能认命般苦笑:
“舔舔~舔舔~
狮心王说笑了,能为您护航是我们的荣幸。”
眼前的怪物昨夜才和妈妈达成颠覆世界的可怕密谋,如今又把自己叫上天秤号……
护航绝对是骗人的,但至少不会是为了自己和卡塔库栗的赏金。
天秤号拖起一道涟漪,驶离蛋糕岛。
佩罗斯佩罗和卡塔库栗的座舰调转船头,跟在天秤号后方,像两条惴惴不安的尾巴。
下午茶和甜点摆在甲板的遮阳伞下。
白瓷茶具在桌面上泛着温润光泽,四海最精致的甜点环绕,主菜是一头被肢解烹调、摆上餐盘的巨大海王类。
佩罗斯佩罗一丝不苟地端坐着,小口啜饮红茶,额间冷汗清晰可见。
卡塔库栗歪在藤椅上,一枚粉色糖果从掌心弹飞又落下、落下又弹飞。
多弗满脸写着冷漠,指尖有一下没一下敲着桌面。
罗西慢条斯理地给小佩罗娜擦拭嘴角的奶油。
赤犬叼着雪茄,站在不远处的船舷旁,眼睛直直盯着佩罗斯佩罗的后脑,像是在琢磨从哪个角度熔穿比较高效。
只有陆野嘴里塞满了烤肉,时不时含糊不清地招呼:
“两位贤侄别客气,就当在自己家……”
佩罗斯佩罗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
“狮、狮心王阁下,你把我们叫上海军的军舰,不会是真的只是想和我们喝下午茶吧……”
陆野嘴角勾起,缓缓放下茶杯:
“当然,我是想和你们洽谈结盟的事宜。”
佩罗斯佩罗愣了愣,结结巴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