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山感觉头都要裂开了,更加用力的捶打胸口,沉闷的巨响仿若打鼓。
赫克托尔忽然眼前一亮。
魔山胸口上,被赫克托尔用斧子劈开的伤口,此时竟汩汩涌出鲜血,显然是被他自己加重了伤势。
如果不是将近八米的恐怖体型,这种出血量,赫克托尔甚至都怀疑魔山会自己因为出血过多而死。
赫克托尔右手紧握成拳,“只剩下一只手,体力也保存不多,最多还有一次全力出手的机会……”
地面上横七竖八插着不少其他角斗士的武器,赫克托尔捡起一把折断的薙刀,将手柄处和自己的左手缠在一起。
“笨蛋笨蛋!魔山你这个蠢货,去打他,把他的脖子扭断!”
弗雷克咬牙切齿,完全不明白老爹手里听话的奴隶,为什么在自己手里却不听指挥。
“吼——”
魔山抱着脑袋疯狂咆哮,实在无法忍受弗雷克的聒噪。
弗雷克疑惑看向陆野,“你是不是对魔山做了手脚,你把疯病传染给他了?”
陆野嗤笑一声,“我倒怕被你的蠢病传染。”
弗雷克抓着话筒,“魔山!魔山……”
魔山抓起地上两柄残破的刀剑,猛然刺进自己的耳朵,一阵剧痛过后……
嘈杂的世界安静下来。
魔山转头再看吊篮上张牙舞爪,但干张嘴不出声的弗雷克,咧嘴笑了笑,闷声嘟囔道:
“杀掉他就对了吧?干嘛给这么多命令,聪明人真麻烦……”
嗤——
一把利刃刺进魔山后颈,血线瞬间飙射。
魔山暴怒,地动山摇般爬起身,张开门板大小的左手,转动身子猛然抓向身后。
还没接触到,赫克托尔就感受到一股劲风,接连后跳躲开。
但杀人状态的魔山,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要更强,巨大的身躯不讲道理地跳跃起来,轰隆一声巨响,脚下深坑又凹陷了十几公分,出现蜘蛛网状的裂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