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又能够想得到皇后跟他们是一伙的呢?
“那张成玉现在如何了?他的伤势要紧吗?”
“无妨,张公公之前便被人打过受了伤,这次会昏迷,也只不过是因为新伤旧伤叠在一起,发热了而已。”
墨承影看着李太医“张公公的伤还拜托你,还有父皇那边也请您有机会的话,好好替他瞧瞧。”
李太医点点头“伺候皇上,原本就是微臣的职责,王爷不必如此。”
“至于张公公,微臣也自会尽自己的绵薄之力。”
整个房间里顿时陷入了沉默之中,所有人都各自有各自的想法,低着头,谁都没有再说一句话。
李太医见大家的兴趣都不高,想说点别的事情。
忽然在房中环视了一圈,发现并没有他想要找的那个人“景王爷,冒昧问一句,景王妃在哪里?”
“张公公告诉我说,可以将我搭到皇上的脉象,告诉景王妃,这样或许对皇上的病情有帮助。”
墨承影摇头“她不在这里。”
“那……该怎么告诉她呢?”
“没关系,等到需要你告知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自然会去找你的。”
李太医已经将自己所有的事情都交代完了,所以他也准备告辞“那微臣就先告辞。”
墨承影也并没有相送,现在他们都出去,实在是太引人注目了。
蓝岑派了店小二将他从后门送了出去。
墨承彬手死死的握成拳,他蹲在了墨承影的身边“二哥,父皇,父皇他不会有事吧?”
“不会的,承彬,你难道还不相信二哥吗?”
墨承彬喃喃自语“对,对,还有二哥,得相信二哥。”
墨承影看着墨承彬失魂落魄的样子,在心中也有了盘算,事情是绝对不能再拖了,现在只等着张成玉弄清楚宫中人的情况,他便要攻进去了。
这次行动不能让初初回来,得等到京城之中彻底安定下来,再让人接她。
否则的话,她怀着孩子在这样混乱的局势下,若是受了伤或者动了胎气,他可真的不敢想。
又是两天过去,叶初黎每日都抬头望着天空,期待墨承影能够派信鸽来传消息,让她回去。
可是什么都没有,偶尔飞过的鸟不是麻雀就是喜鹊,或者是树林中不知名的一些鸟,没有任何一只是信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