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将药丸放在床头的桌子上,把她扶了起来。
叶初黎也没有多说,端起药碗直接一口喝了下去。
让他惊讶的是,药的温度竟然刚刚好,既不会冷到失了药效,也不会烫到不能入口。
等到她喝完了之后,男人递了热帕子给她,这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谷主?”
叶初黎用帕子将手和脸都擦了干净“我就是知道。”
能够知道她是用药养血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般的大夫呢?
稍微行医年限短一些的,怕是都不知道有用药养血的说法。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么年轻,却能够一嘴说出,显然是很有能耐的。
而她是药人这种事情,如果不是这男人自己察觉出来,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可能是别人告诉他的。
毕竟药人这种事情,谁不想着利用这一点,能敲诈一笔呢?
学医之人自然是知道培养一个药人有多么之难,肯定不希望药人众人皆知,从而因此而遇害。
那男人倒是没有为难她。
“不过就算你是药人,也不能这样不顾自己的身体吧,刚刚生完孩子,就连日奔波,不要命了?”
男人虽然看起来温文尔雅,像是一个翩翩君子,可是说出的话,却全都是责备。
叶初黎因此也得出了一个结论,这是一个很负责任的大夫。
因为自己的病人不听话,所以才觉得不高兴。
这是他们身为医生的通病吧,总是会气愤别人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我能够找到这里来,想必阁下也知道事情不简单,又怎么能顾及的了这些呢?”
叶初黎说到这里,也不愿意再与他打哈哈“想必阁下已经知道我们所来的目的,还请阁下相救。”
男人却露出了疑惑的表情“我为什么会知道你们来的目的?”
“你们来这里,无非就是来求医的,可是也没人告诉我是要为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