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最先应该考虑的事，是长生殿的怎么知道他们牛头山前几日掉包了那批钱财的。
看来这小小的阳平县眼线倒是不少。
就是不知道都是谁的人。
秦老回到自己院子里想了半天，最后朝屋外喊道：“十七，进来！”
一个半大少年跑了进来。
“老爷子，怎么了?”少年疑惑地推门进来。
秦老看了眼他交代道：“去趟县衙，给县令大人带句话。”
少年更加疑惑了，他们牛头山土匪啥时候跟官府还有交集了。
秦老招手让十七附耳过来，随即从身上拿出几个铜板，递给十七，继续交代道：“记住，别让人盯上，要是被人跟踪，就绕到城西的豆腐坊，从后门进去。要是有人问起，就说是去买豆腐。”
“是。”
少年接过铜板，转身离去。
下山来到城内，十七装作闲逛的样子，在街上转了几圈。
他注意到，街上确实如老爷子所说，多了不少生面孔。
十七拐进一条小巷子，快步穿过豆腐坊，从另一条巷子出来，直奔县衙。
县衙后门，一个衙役正在打瞌睡。
十七轻咳一声，衙役立马惊醒。
“找谁？”
“送豆腐的。”十七拎起豆腐在衙役面前晃了一眼。
衙役看了一眼，“等着。”
说罢，就转身进了县衙。
不多时，县令亲自出来了。
十七注意到，县令一身庄稼汉子打扮，脸色看起来十分疲倦，眼圈发黑，衣袖上和裤脚上还有泥土，看起来好像刚从田里回来的农户。
“什么事？”县令压低声音问道。
十七凑上前小声道：“大人，最近街上生面孔多了不少，您多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