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他今儿只能在停水停电的地方过一天。
陆江庭毫不在意，还有午饭时跟刘安国说起了这事儿。
“我真是没想到他的真面目是这样，确实没有半点儿像建军，简直跟王建国那个畜生一模一样。我真想给他一脚踹出去，偏偏我又……唉！”
他是在为当初抢夺王晨晨的监护人而后悔，刘安国听出来了。
“又能怎么办？”刘安国说：“还不是你自找的，当初劝你不要王晨晨的抚养权，怎么劝都劝不住。”
“可是我以为他是建军的孩子。”
“不管他是建军的孩子，他就是他。我且问你，如果当初亲子鉴定出来，他是建军的孩子，那他做的这些事你还觉得他是小混蛋吗？”
陆江庭一脸错愕。
“是吧，你说他坏，小混蛋，其实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不是建军的孩子。”
“不是，如果他是建军的孩子，我肯定会好好教育他。”
刘安国摇摇头，“不，一个人的本性是改不了的。他要是建军的孩子，他再不成气，你都会选择包容他。”
“我……”陆江庭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说他成绩差，我记得他以前成绩就差，以前也没见你嫌弃他，你顶多觉得是方晴不行。”
陆江庭：“……”
“你这样就不对，你以前过度纵容他不对，现在把错处全然归结给一个孩子，也是不对。”
陆江庭一时说不出话来。
片刻后，又问：“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才好？我干脆请个假把他送到他爷爷奶奶家吧。”
刘安国摇摇头，他也不知道怎么办，但知道送去他爷爷奶奶家肯定不成。
“已经这样了还真没办法，我帮你问过了律师，现在他监护权在你手里，爷爷奶奶是没有义务养他的，你还真不能给他送去。除非他自己愿意，他爷爷奶奶也愿意。”
愿意吗？
每一个愿意的。
看陆江庭这样，刘安国也跟着叹气，道：“我以前怎么跟你说来着？我说你要真对他好，就帮他安排好学校，将来工作上再帮个忙就成了。可你非要自己亲手抚养，这下好了，甩都甩不掉。你除了养着他，还能怎么办？”
陆江庭一个头两个大，这些日子被小王八蛋折磨得，药都多吃了两把。
“我也不知道怎么办，就这样吧。”
他现在没办法在宿舍住了，刘安国房子弄好后，人家跟他媳妇进新房子里过日子去了。
他们的宿舍已经退了，连中午想回来睡个午觉都不行。
困了，就只能在办公室的桌子上趴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