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长说姓张的也是人,有点小毛病正常。没得癌那算健康。
小徐回到盆边上把蔬菜往外捞,倒了水开始洗肉。一边洗一边说:“桐哥,终于可以吃红烧肉吗?”
班长在屋子里切葱姜蒜,声音从里面传出来有点闷。“去你丫的,明明是你自己想吃!我和张海桐口味都很清淡。”
张海桐看他那样,就说:“可以,就吃红烧肉。”
小徐得意的回喊班长:“听到了吧,桐哥说吃红烧肉。你不掌勺儿,没资格说哦。”
班长也是十指不沾阳春水,从小没做过饭。保姆一日三餐伺候的服服帖帖,导致班长嗯厨艺仅限于给自己冲点咖啡泡点小甜水儿切点小水果。
做饭很简单,想学也很快。但对于班长来说完全没必要。后来她爱上露营,倒是学会了乱炖和烤肉。只是在这里好像也没什么能施展的——乱炖配蘸水已经吃了好几天,再这么吃下去,小徐说自己会营养不良然后虚脱。
……
中午吃饭时,小徐和班长你一言我一语又把李老汉讲的那些事说了一遍。班长说:“现在那个什么书没提到这一块,但这里有关系的张家人我就知道你一个。”
“这事儿肯定跟你有关系。书没写,要么就是过去的事,要么就是未来的事。”
说完,她吃了一口红烧肉,刨了好几口米饭。香的班长直眯眼。其实张海桐厨艺也不差,就在于他愿不愿意花时间做。
反正这口肉是挺好吃的。
“你要是觉得有问题,最好去看看怎么回事。”
张海桐不动声色继续夹菜。吃完饭才说:“不知道,再看看。”
这事儿无非就是当年两个世界重合发生的一点小插曲,山妖很可能是当年负责观测的张海平和张泽清。
张海桐也没当回事。有时候有些事越去管越可能让某些人发现端倪,丢在那不管,最多在人类嘴里变成一个传说,然后不了了之。
但很快,三个人意识到这不是不管就能解决的问题。
……
李老汉离开三天后,村子里忽然出了一桩白事。
原来住在新农村西南方向大梨树那个房子里的傻子死了。
第一个发现傻子没了的就是李老汉。据他说,傻子去世前一天,李老汉还给他打电话说自己接到了一个大活。做完钱不少,他俩一起干事半功倍,到时候工钱平分。
李老汉今年将近七十岁,但人非常干练,又因为常年种地,到了这个年纪还有一把子力气。
傻子年轻。虽然智力不行,但是体魄很好。他爹去的早,他妈很早也跟人跑了。傻子爹去世前还担心傻子没人照顾,快死之前那段日子时常在村子里攀关系。
可惜傻子家里本来就穷,不然傻子妈也不会一去不回。所以傻子爹也没钱没资本让大家保证对傻子好,只能要点儿人情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