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的脊背已经湿了。
在这种高压的氛围下，再会聊天，也会有些紧张。
王欢看到他这副模样，还以为是害羞，便笑道：“瞅给你紧张的。”
“其实……”
“我们真的是一样的。”
“都是灾难后的幸存者。”
她怕安卿鱼不信，继续道：“当时我家就在孝枫县，距离这座城市很远很远。”
“还记得小时候，我们一帮小孩子还会去一座关隘前玩。”
“那里有些奇奇怪怪的人，不像是军人，也不像是普通人，我们每次过去，都会拿到一些糖果。”
“只是，这群神秘人几乎每隔一段时间，便要换上几个人。”
“两年不到，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一批人，就都不见了踪影。”
安卿鱼听到孝枫县便明白过来。
这是晨南关附近的县城，当时他还在附近支援过，但是那里人口不多，地方也不大。
不到十分钟，子兽便屠戮一空，罕有幸存者。
而王欢所说的两年不到，便换了一批人……
边关的守夜人，不牺牲，是不会补充的。
安卿鱼脱口道：“抱歉……”
王欢一愣旋即笑道：“你说什么抱歉啊，这都是灾难带来的无奈罢了。”
“头两年才知道，原来，他们是守夜人。”
“可每当我想幻想，他们是一群神秘而且实力强大的存在时，都有些力不从心。”
“当初，他们可是会在关隘下，捉弄我们这帮小孩子的。”
“就和普通人一样。”
但是这一番话，却是让在场能听到的人都是一怔。
似乎，
他们都没有找到王欢进入超脱神教成为传教士的理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