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衍在她不远处停下了脚步，已经适应了黑暗的眼睛，也能隐约看见她坐起的身影。
可能夜晚更让人有倾诉的欲望，也可能是夜色过浓，才能滋生那些欲望，总之现在的两人比白天多了些温情。
“我还是没忍住，做了次梁上君子。”
“清漓，我能留下吗？留在锦城。”
顾衍看似在询问，但他的意思已经很明确了，他要留在锦城。
“难道我说不能，你就会走吗？”
陈清漓明知故问，既然顾衍这个时候会过来，无非就是已经知道了她的情况，就是不知他知道了多少。
“不会，以后你在哪我就在哪儿，不会再离开你半分。”
“那是你自己的事。”
陈清漓说完便躺下身，面朝里侧，不再说话。
“走的时候别忘了给我关上窗户。”
她说完就毫无负担的睡了，只留下顾衍看着她默默坐了半夜，天将明时才悄悄的离开。
第二日一早，陈清漓起身准备吃早午饭，就看见顾衍已经坐在那等她了。
一瞬间她还以为回到了在将军府的时候，每天早上她起来的时候，他都会跟现在一样在等着她。
“那么早？”
她看着一人食的饭菜，坐下独自吃了起来。
“不早了，我早该来的。”
顾衍话里有话，陈清漓也不接他的话茬，吃起了饭。
“不说这些了，大夫怎么说，还有几日？”
顾衍子嗣艰难，还以为她是真的在来锦城前嫁了人，丈夫去世被赶出家门，才辗转来了锦城。
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他是满心复杂的，但是他也会视如己出，毕竟他这辈子也不会有属于自己的孩子了。
“就这几日了吧！”
“那我能留在这里吗？”
“怎么你要入赘？你不回去做你的将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