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面对禁忌圣人，谄媚显懦弱，畏惧只会让对方肆无忌惮，唯有保持本心才能争取生机。
朱玉声音淡然打破庭院宁静：“好，既然你不想知道，我偏要告诉你。”
朱玉收敛笑容，随手一挥，一股无形气场笼罩别墅，温和却带着极强禁锢力，隔绝内外气息，显然不愿谈话被外人听闻。
她踏步走入别墅，径直坐在客厅沙发上，姿态自然如在自己家中。
江浩无奈跟上，坐在对面，紧盯着她，思索应对之策。
朱玉端起桌上凭空出现的灵茶抿了一口，淡然道：“我与你不同，你走的是正规圣人之法，不借外力、不融大道法典，纯净强大，普天之下仅此一人，是为机缘逆天。”
江浩微微点头，他深知自己的修炼之路何等特殊，若不是机缘巧合得到永道传承，历经磨难，最终也只能像其他圣人一样，走上融合大道的道路。
“你该知道，圣人修炼越往后，越需要永道界的高等能量支撑，一重天、二重天都无法提供。”朱玉放下茶杯，语气带着无奈：“寻常圣人没有你的机缘，你说他们该走你的路，还是我的路？”
江浩沉默了。
他清楚，寻常圣人无法修炼正规之法，唯有融合大道碎片才能提升，可大道有毒，融合越多越易被控制，最终沦为傀儡。
即便如此，他们也别无选择，要么融合大道，要么停滞陨落。
若非自己有永道传承，恐怕也会走上这条路，他看向朱玉的目光，多了一丝复杂。
“大道有毒，但我们没有选择。”朱玉神色淡然，语气带着悲凉：“一旦走上这条路，便要一往无前，不断融合大道、杀戮吞噬，唯有完成大道目标，别无他路。”
“大道的目标？”江浩面色一变，身体前倾，眼中满是震惊。
他一直以为大道只是自然法则，从未想过大道竟有自己的目标，若真是如此，所有融道圣人，都成了大道的工具。
朱玉嘴角勾起自嘲：“很惊讶？你以为我杀戮是为了权力力量？我已凝聚三千大道，修为达圣人巅峰，再无寸进，若不是为了大道任务，何必灭二重天、攻一重天？”
江浩静静看着她，没有言语，他能感受到朱玉话语中的悲凉与无奈，绝非伪装。
朱玉摇了摇头，神色严肃：“想要成就无极、摆脱大道控制，必须完成大道任务，唯有如此，才有机会被送入三重天，远离大道，掌控自己的命运。”
“我不杀你，是因为你无丝毫大道气息，创造了属于自己的永道，跳出了大道掌控。”朱玉看向江浩，眼中带着羡慕，“你这就相当于跳出了生死簿，在大道眼里是外人，杀你无利可图，反而可能惹来麻烦。”
江浩微微点头，心中稍松。
他一直疑惑对方为何不杀自己，如今终于明白，自己就像异国旁观者，无关这场大道清洗，最多只受些许波及。
但江浩并未彻底放松，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对方肯告知前因后果、放过自己，定然有所求。
他恭敬问道：“前辈告知晚辈这些，想必是有事情要晚辈帮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