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探头往窗外瞅了瞅,见二大妈已经搬了个小马扎坐在门口,正抻着脖子往胡同口望。
三大妈心里“哼”了一声——这老婆子,比自己还急着抢头功。
她也不急,在洗漱的同时,心里也盘算着:等会儿熬点稀粥,让阎埠贵吃完以后再去钓鱼,省得他钓上来大鱼时没有力气拉上来。
中院的贾家,秦淮茹已经在灶台前忙活了。
锅里的棒子面粥咕嘟咕嘟冒着泡,她时不时往窗外瞅一眼。
她心里可还惦记着易中海——也不知道易中海今儿能不能回来。
东厢房的易大妈也醒了,睁眼瞅着房梁发了会儿呆,昨晚没睡好,眼下有点发沉。
她坐起身,摸过枕边的梳子,慢悠悠的梳着头发。
梳着梳着,她又想起昨晚那些碎话,眉头不由得皱了起来。
院门外,二大妈正踮着脚往远处望,忽然看见胡同口晃过几个影子,吓得赶紧缩回头。
定眼一看,原来是别的院子里的人路过,她才松了口气。
拍了拍心口,她又挺直腰板坐好。
今儿说啥也得比三大妈先瞧见动静,不能落了下风。
早在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家刘怀忠就好好的表扬了她。
听到自家老头子的夸奖,她只觉得自己做的那一天也是值了。
太阳慢慢爬上来,金色的光透过胡同口的老槐树,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四合院里渐渐有了生气,开门声、咳嗽声、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混在一起,像一首再平常不过的晨曲。
可每个人的心里,都或多或少揣着点事。
尤其是关于易中海,关于虎哥那伙人,像根细刺,不扎人,却总让人惦记着。
没坐多长时间,三大妈也是吃完了饭。
她也是提着一个小马扎从自家屋里走了出来。
把小马扎往二大妈旁边一放,“咚”的坐下,正好挡了二大妈一半的视线。
她的脸上堆着笑:“她二大妈,起这么早?这门口的风凉,坐久了小心着凉。”
二大妈瞅着她那故意往前挪的小马扎,心里暗骂“促狭鬼”。
不过她的脸上也是露出了虚伪的笑容。
“不碍事,我身子骨硬朗着呢。倒是你,不多睡会儿?你家老阎今天不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