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紫衣霎时间俏脸通红,惊怒道:“你...干嘛啊~”
“奇怪,没发烧啊。”陈钰蹙眉道:“紫衣,你是不是做噩梦了。”
“你叫我什么?”
袁紫衣羞道,垂下头不敢正眼瞧他。
陈钰不禁莞尔,牵过她的手,柔声道:“都老夫老妻了,怎的还这般害羞,不叫你紫衣,难道还叫你还俗前的法号么。”
见袁紫衣惊诧的看过来,他无奈的笑了笑,宠溺道:“好好好,圆性小师父,行了吧,敢问小师父今天可要与某辩论佛法呀。”
袁紫衣见他神色有异,壮着胆子,在他脸上掐了下,旋即便如受惊的兔子,窜到了床的里侧,紧张兮兮的看着他:“陈钰,你在发什么疯?”
陈钰被气笑了:“你自己睡糊涂了,说我发疯?”
袁紫衣双颊滚烫,虎着脸道:“那你说什么老夫老妻?我一个出家人,是由得你轻薄侮辱的么,就知道占我便宜,我问你,那个妖女呢?”
“哪个妖女?”陈钰微微扭头,脸不红气不喘道:“话先说好,我最近可没在外面鬼混,说好好陪你就好好陪你了,你可别找由头跟我吵架,我不接招。”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
袁紫衣气的酥胸乱颤,急切的抓住他的手腕:“我说的是那个名叫香香,陈总舵主叫喀丝丽的少女,刚才你被她控制了,对我痛下杀手,不过不知为什么,你又没动手,然后我就被她擒住了,呜,唔?”
话音未落,陈钰已然轻轻抱住了她,吻上了她的唇瓣。
袁紫衣睁大双眼,霎时间羞容满面,挣扎了几下,却很快没了力气,只任由他亲吻,呼吸逐渐急促。
待两人分开,她又羞又恼,恨恨道:“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欺负我,陈钰,你真是无可救药。”
只是这次呵斥,却没有招致对方的报复。
相反,陈钰的眼神格外柔和,带着宠溺与关心。
袁紫衣被他看的羞涩不已,咬咬牙,佯装镇定的岔开话题道:“这是什么地方?”
“峨眉山呀。”
陈钰微笑道:“芷若和师父还有几位师姐她们前日回庄园养胎去了,你不愿与我回庄园,我只能留在这里陪你。”
袁紫衣秀眉轻蹙,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自己原本在那极乐阁中,怎么转眼间,又来到了这万里之外的峨眉山?
再度看向面前的男子,脸上还是有些发烫,心道,这坏蛋怎么对自己这般温柔,还说些莫名其妙的话。
就在此时,陈钰已经凑上来,将她揽入怀中,温声道:“又做噩梦了,别怕,我在你身边。”
噩梦?
袁紫衣不明就里,茫然的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