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两人直接对上,东方白亦没有轻松取胜的把握。
她稍加沉思,转头询问那林莲儿道:“陈钰现在如何了?”
对方恭敬回禀:“一切都在教主的掌握之中,陈公子去了揽月坊,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完全沉浸在与杨姑娘等人的欢愉之中,属下来之前,曾与诗诗大人一起去揽月坊瞧过,现在的揽月坊,说是酒池肉林也不为过。”
东方白一个激灵。
已经能脑补到那边的场景。
她咬咬牙,冷哼道:“这色狗头子,果真不出我所料,就是偏好欺负那些不顺从他,与他为敌的女子。”
毕竟自己也是一样...
东方白俊俏的脸上掠过一抹稍纵即逝的羞涩。
虎着脸吩咐道:“莫要让他停下来,叫城中所有女子尽数往揽月坊集结,催情用的酒水,助兴的歌伎,全给本教主安排上,本教主要让他永生永世也舍不得离开本教主的手掌心。”
而与此同时。
揽月坊中,白花花的肉浪翻腾。
空气中弥漫着酒香,还有种种女子身上的香味。
娇笑声,求饶声不绝于耳。
袁紫衣感觉自己要疯了。
无助的她俏脸通红的缩在角落,一会儿捂住自己的眼睛,一会儿捂住自己的耳朵。
可无论怎么捂,那颠覆她认知的场景,依旧不间断的一遍遍重复。
因为不确定自己到底是在极乐阁,还是陈钰的逍遥游里。
袁紫衣对时间的感知近乎模糊。
羞赧间抬头,只见杨不悔趴伏在陈钰面前,失神回望,那眼神,要多妩媚有多妩媚,声音更是娇媚到了极点。
而陈钰则左右揽着全身上下只有一件轻纱外披的诗诗与公孙绿萼,不时接过两人递来的酒水,畅快痛饮。
这些人...都是装的?
袁紫衣不禁在想。
她原想着跟在陈钰身边,能在对方迷惑神志的时候,及时提醒。
但见现在的情况,却是根本分不清,被搅的乱七八糟,神魂颠倒的,究竟是陈钰,还是杨不悔她们。
不间断的耳濡目染下,即便袁紫衣拼了命的去念心经,那股怪异的感觉依旧汹涌而来。
待回过神,右手已然放在了不该放的位置。
她心头一凛,脸色骤然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