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掌握住这位东方教主,同时控制住那些将帅,将陈钰的大军握在手中。
到时候,莫说灭清自立了,就算一统天下又有何难?
吴三桂素来谨慎,尤其是最近乃多事之秋,听着吴应麒的分析,自是不敢妄下结论。
许久,重重叹息。
暗道,若是夏国相还活着该有多好,三圣庵之变,陈圆圆失踪令他暴跳如雷。
可更让他难以接受的,便是失去了夏国相这位左膀右臂。
无对方参谋,总觉得做决策前心里没底。
出于泄愤,他命人将提前回来的胡管家一行尽数五马分尸。
如今的吴三桂,感觉自己好似又回到了自己年轻时,担任山海关总兵时的光景。
是接受建宁,继续蛰伏,还是按照原来的,夏国相建议的计划,与新兴的汉朝保持良好关系,徐徐图之。
亦或者是按照吴应麒的建议,尝试策反汉军的前线主帅。
每一个选择,都可能将他苦心经营的基业推向毁灭。
“父王?”
吴应麒见吴三桂脸色时而狂热,时而阴鸷,压低声音,轻轻唤了声。
“今晚王府设宴,本王要亲自会会这位东方教主。”
吴三桂冷声道。
自己已经老了,还有多少时日能够挥霍,若不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等他死后,手下离心,后继者便再无机会。
吴应麒见他松口,顿时大喜过望,忙抱拳道:“孩儿现在就去阜园!”
“慢着。”
吴三桂皱眉道。
见吴应麒诧异的看向自己,他不由分说:“不用你去请,让郭壮图去。”
郭壮图,十总兵之一,是吴三桂的另一个女婿,也是吴应麒的姐夫。
吴应麒涨红着脸:“父王,孩儿...”
他辛辛苦苦,这些天忙着在东方青面前刷存在感,若是真能劝得对方归顺平西王府,他便是最大的功臣,吴三桂此举,无异于叫他将功劳让出来。
还有,自己方才暗示了那东方教主美艳绝伦,按照父王的心机,不可能听不出来。
既如此,便是不同意么?
“应麒啊,要沉得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