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啊。”
陈钰软磨硬泡,又不知从哪里,掏出来一只通光的金丝眼镜,笑眯眯的架在了她的鼻梁上。
看着羞嗒嗒,知性又冷艳的朱媺娖,赞叹道:“真美,这就是我想象中的师父模样。”
不过朱媺娖这位老师,毕竟不同于如今已对他逆来顺受的方艳青。
牢方现在是给什么穿什么,哪怕是小周吃味,事后被周芷若用白蟒鞭法抽屁股,也要伺候的他舒舒服服的。
陈钰见朱媺娖羞红着脸,实在抵触。
倒也没再强求,又取出一件洁白色的裙衫,笑眯眯的帮她穿上。
至于那套职业装,也没带走,想着以后总有用得上的时候。
穿好了衣服,朱媺娖见陈钰还赖着不走。
妙目轻颤:“你...喝也喝了,还留在我这作甚。”
“这不是怕师父着急么?”
陈钰温声道:“霸天她们快到昆城了,吴三桂授首在即,我怕师父在庄子里待不住,想着多陪陪师父。”
朱媺娖轻轻抬眼,见他满脸关切,有些不好意思。
淡淡道:“没什么,我等了许多年了,再等几日也无关痛痒,你要有事便去做,倒不用你时刻侍奉在身边。”
“那不行。”陈钰义正言辞的拍拍胸口:“我可是孝顺的好徒弟,侍奉师父,是我义不容辞的责任。”
朱媺娖羞涩的瞪了他一眼,心道,你这种逆徒中的逆徒若是好徒弟。
这天底下就没有坏徒弟了。
咬咬牙,红着脸勉强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道:“你...没有正事要做么?”
“陪伴师父,叫师父每日开开心心的,便是钰儿的正事。”
陈钰深情的看向她,那双清澈的眸子似有绵绵情意。
朱媺娖只对上一瞬,便羞赧的扭过头去。
对于这说话半真半假的逆徒,心里实在是又爱又恨。
这臭小子明明承认两人的师徒名分,却总是想尽办法的轻薄、欺负自己。
可若无从会同馆开始的孽缘,自己想要为那些死难的亲人报仇,却也不会像现在这般容易。
“师父?”
陈钰见她白皙的脸上满是羞赧与挣扎,于是轻轻的握住了她的手掌:“还在因为之前的事,生钰儿的气么?”
朱媺娖娇躯轻颤,美眸低垂,羞涩道:“你...只要像个徒弟,我便不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