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摆出一副“我不交流你这逆徒就占不了我便宜”的模样,可不排斥他寻常姿态唤其“师父”,便是打开心扉的标志。
对方还浑然未觉呢。
朱媺娖被他盯的浑身不自在,脸蛋逐渐发热起来,扭过头,施展神行百变逃了。
陈钰在后面呼喊:“师父别睡太死啊,后半夜钰儿来找你呀。”
朱媺娖粉颊晕红,羞愤的不敢回头。
暗道,上次就是最后一次,这逆徒胆敢再轻薄自己,必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只是来到自己的空帐篷门口,胸口却是不住的跳动。
今晚她从头看到尾。
无论是说如何对付吴三桂,还是对沐王府的处理,那人自始至终都是游刃有余的模样。
想自己蹉跎半生,无论是家国,还是情感都输的一败涂地。
不由轻叹。
她可以在心中恨那逆徒千遍万遍。
恨他不对自己说实话,恨他占自己便宜,恨他戏弄自己。
可有个事实终究难以更改。
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对方确实在践行当初煤山上,替她报仇的誓言。
有了对方的相助,才让她的复仇大业不再虚无缥缈。
朱媺娖脚步暂缓,一双妙目透着复杂的神色。
良久,恨恨顿足。
那又如何?
管他是不是什么南境之主,管他是不是万人敌武功盖世!
逆徒就是逆徒!
想起羞人处,这位大明的长平公主殿下已是双颊滚烫。
本欲干脆回帐篷睡大觉,以充沛的精力应对后半夜魔丸来袭。
却见隔壁的帐篷门帘一飘一飘的。
她回头看去,却见门帘陡然消停了。
再转身,听见门帘再度被人掀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