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局面已经很复杂了,正邪两派对抗日趋激烈。
忽然又冒出个会使用《辟邪剑法》的合欢宗陈掌门,五岳剑派众人心中难免忧惧。
余沧海老脸涨红,以松风剑法同陈钰面前招架,却再无战意。
被陈钰飞起一剑刺中左肋,当即抬起双手,惊慌叫道:“且慢!”
想他余沧海在这江湖上也算得上声名显赫,在这人面前却毫无反抗之力。
天门道人等人看了,心中更是忐忑。
想着若是自己对上此人,难道就有胜算了么?
陈钰没有理会余沧海的停战请求,而是径直一剑,刺穿了这位松风观观主的咽喉。
他的身影宛若鬼魅,说不清的迅捷诡异。
令众人胆战心惊。
林平之心生羡慕,想着若是自己会这一手《辟邪剑法》,自己的父母何至于被那青城派的狗贼擒获。
眼中有充满疑问,不知此人是如何学会的他家的家传绝技。
正要开口,却被木高峰捂住口鼻,强行拖离了现场。
陈钰瞥了眼两人消失的方向,当即收回视线。
转身面向五岳剑派众人,来到刘正风面前道:“听闻刘庄主欲金盆洗手,明日我也想去看看。”
“这...”
刘正风只是稍加犹豫,便摇了摇头,笑道:“刘某这洗手大会原本就要江湖上的朋友们一同见证,陈掌门若是愿来,那是再好不过。”
说是这么说,可一瞧见余沧海那凄惨的死状,便觉得心中一寒。
这陈钰的剑法深不可测,若是此人是敌非友,那自己全家老小还能活着么。
“对了,你们不是在找田伯光吗?”陈钰见众人还站在这里,忍不住提醒道。
定逸师太脸色一变,她那弟子还在田伯光手上呢。
也顾不得陈钰了,立刻跃上屋檐,喊道:“田伯光,你给我滚出来!你把仪仃放出来!”
她这一声吼运用了内力,暴怒的声音当即在这群玉院中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