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
江小水道：“若真是如此，他在里面挺安全的。”
灵龟：“可是你在外面不安全啊，咱们又不是救世主，管它是不是魔神降世呢。”
“您收的那几个徒儿，还有那铜镜里的魔神，让他们出出力，这天下早已不是咱们的天下，何必费力。”
江小水诧异：“我看你挺喜欢这个时代的，学什么都积极，怎么说这种话？”
灵龟：“我这不是看不得你劳累，何况主人现在魂魄不全，养生蓄力才是正道，不能徒劳奔波。”
他唏嘘道：“千年不过弹指一挥间，一个时代消失，很快又会生出新时代，万事万物盛极必衰，衰后转盛，必经之路。”
江小水揉了揉吃撑的小腹：“我还挺喜欢的。”
“什么？”
江小水：“没什么。”
她转向不远处正cos背景板的西服男人。
男人戴着金丝边眼镜，浑身烈焰尚未消退，西服被烧出几个洞，熊熊火焰化作的翅膀依然悬浮半空。
青凤刚刚用涅槃之火救下无数元神，涅槃之火消耗的是他的本源灵力，强行唤醒这么多元神，不亚于让这数百人重生。
他累得几乎抬不起指头。
刚才江小水和五通神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小姐留步，我还有要事禀报。”
说罢，一缕黑色的影子从他的影子里分离出来，并入江小水的脚下。
江小水：“你见过她。”
“是。”
青凤将凶神分布图的事说了一遍：“那姑娘应该是人工研究合成生物，看起来像是接收了一部分赤鱬的传承记忆。”
“她所说的，关于凶神分布图的内容应该来自赤鱬记忆，看来做研究的这帮人，很早前就得到了赤鱬样本。”
灵龟：“我还当你一无是处，原来还真探查出来点有用的消息。”
青凤没力气和他吵，翻了个白眼：“以四大凶神的残魂祭天，能够唤醒魔神。五通神所说的，所谓圣庙，应该与他们有关。”
说着，他呈上相柳的残魂：“这东西大补，您要是不嫌弃，给您加餐。”
要是以往，江小水随口就吞，一条残魂而已，不占肚子。
现在她撑得有点恶心。
“攒着吧，我倒要看看，再收集几个残魂，能唤出个什么来。”
灵龟：“萧老登不是入魔了么，搞不好把他唤醒。”
青凤：“尊上是上仙堕魔，与那些脏东西不能混为一谈。”
“倘若能唤醒尊上反倒好了，假如唤醒的是初代魔神，你我三人，还有这外面的散仙元神，还有这世上的所有活物都将灰飞烟灭。”
江小水觉得不一定。
青凤对萧老登有滤镜。
联系到萧老登失踪的心脏，还有地底唤醒魔气的那个心跳，她十分怀疑最终boss就是萧老登。
江小水犹豫了一下，压下肚腹的撑意，伸手要过残魂：“我还是吃了它吧。”
灵龟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江小水张口就吞了下去。
与其留着作乱，不如早点入腹。
老登死了就死了，要是有转世也倒罢了，要是以魔神之名复活，那还是死透一点比较好。
她道：“偷我影子的人在哪儿，我去瞧瞧。”
如果她没猜错，这姑娘应该是从研究所跑出来的。
一个研究所的产物，怎么有能力假冒地心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