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欲哭无泪，今天这是怎么了，一个个往里跳，非要把他送进监狱是不是。
他问前来勘测的地质人员：“会不会有什么磁场干扰，让人不由自主想要自杀。”
工地里乱成一团。
江小水稳稳地在岩壁上落地。
她找到通往地下的缝隙，跳下去之后，巨大的金属盖板发出彭的一声。
没有见到江斌的身影。
她好奇地用灵力探查。
这是有人制造了一个巨大的金属如容器，凭空塞进山崖内部。
这块金属伸进岩壁内数百米，不知是什么材质，竟然可以隔绝灵力探查。
灵龟从她袖中爬出来，落地化成少年模样。
他趴在岩壁上听了听，表情凝重：“这是空间撕裂术。”
江小水：“嗯。”
撕开空间，将不属于此处的东西放过来。
只要这样能做到这么大规模的镶嵌。
这样大规模的灵力操控，放到上古时代，也是罕见的。
灵龟眉头拧成结：“主人，你再想想，重生以来，有没有失忆。”
这样大规模的撕裂空间，只有神兽帝江本人能办到。
可是江小水就在这里，在今天以前，她的魂魄破破烂烂，根本做不到这么大规模施展能力。
几天前她才刚刚重获撕裂空间的能力。
她现在就像一个满级大号被重置之后，回新手村重新练，三魂七魄刚刚攒齐一半，还有一魄给了灵龟，根本没有这么大的能耐。
江小水：“我不会失忆。”
她每接收一段魂魄，就会获得这段魂魄的记忆。
灵龟：“有没有这个可能，这是您散落在外的魂魄干的？”
江小水：“确实有可能。”
灵龟有一个更可怕的猜想：“你说，会不会是你那半拉魂魄自己组上了，而且比你苏醒的还要早。”
“这也太离谱了，还能半个半个醒，不过倒是符合混沌特质，也符合萧老登的一贯作风，防止一个醒不彻底，再搞一个planB。”
他抹了把汗，狐疑地看江小水：“那么问题来了，你是planA还是planB。”
江小水不高兴：“你才B。”
灵龟抹把冷汗：“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别生气嘛。”
但冷汗是真实的。
如果那半个帝江真的已经强到这个程度，他们两个要是遇上，会是谁吃了谁。
虽然都是帝江，都是他的主人，但是私心里他肯定是希望江小水才是主导。
灵龟摸了摸金属的材质，冷汗落的更厉害了。
江小水道：“你也猜到了吧，这是什么东西。”
灵龟想骂人。
如果没有遇到江小水，他现在大概就是这个样子。
这东西应该是他死后的壳。
“内部自成小世界。这家伙已经死透了，所以感受不到灵气，灵气也无法探查内部空间。”
江小水之前探测不到此处，一直没想明白为什么，还以为是什么新型材料可以隔绝灵气。
她只是没想到，这可能是灵龟的壳。
江小水沿着盖子走了一圈，没有找到能下去的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