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难。”
周望的语气也变得低沉了一些。
蒋青葵沉默了下来，良久才轻叹一声，“厄运总找苦难人啊……您的意思是？”
“你办完靖城的事情后，就直接去魔都出差吧，就是我上次和你说过的，我收购了一家医院的股份，现在收购已经完成了，你过去帮我接收一下合同，顺便查阅一下医院的财报，出一份明细的报告给我……”
“魔都嘉慧国际医院？”
蒋青葵想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已然明白了什么。
“对，我现在是那家医院的第二大股东……嗯，虽然公司明面上就两个股东。”
“怪不得钟师姐昨天走的时候，好像对您更亲昵了……”
蒋青葵震撼之余，想起昨天钟慧兰离开之前，还特意抱了一下周望，语气不由有一些古怪。
“陆城的医疗条件太差，一会我把联系方式发给你，你去魔都之前联系一下陆城的医院，把小玉姐转院过去吧，办手续的事情找钟师姐就行。”
周望无视了她的调侃，只是说起了正事。
“好。”
蒋青葵立刻应了下来。
……
“周总，我们现在回明城吗？”
等和蒋青葵也打完电话，周望抬头，发现苗缨已经开到了上高速之前的路口，正打着双闪等待他的指令。
半空挂着蓝色的两块指示牌，显示通往的不同目的地的两个方向。
“再等我一下。”
周望想了想，第三次拿起了手机。
找到收藏的联系人列表，注视着某个备注，周望的眼神不自觉有几分柔和，随即才把电话拨了出去。
“喂……”
电话那头响起一个很轻的声音，她的尾音里似乎还藏着其他东西，但不太容易能听出来。
“学姐，旁边有人吗？”
“嗯，我和教授在一起……”
“怪不得。”周望恍然，“这会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