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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锦真人见陈怀安动怒，心头一颤，犹豫再三，终于咬了咬牙，似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前辈之命，晚辈不敢拒绝。”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陈怀安，声音颤抖道：
“只是……晚辈和昆仑仙宫弟子身上，都有禁制。
凌霄众仙可以以任何一名弟子为媒介，神念降临，也能看到我们周围的一切。”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华锦真人脸色已是惨白如纸。
她知道凌霄众仙此刻或许正注视着这里，知道说出这些话无异于叛变。
可她别无选择。
她犹豫的从来不是说不说，而是说了之后，地星，再也回不去了。
回去必死无疑。
甚至不回去，都可能难逃一死。
随便一个仙人的神念降临，都能轻易取她性命。
她只寄希望于陈怀安能保住王守一。
至于她自己……叛徒的下场，她早就想过了。
“原来如此。”陈怀安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暗暗点头。
这话一出，华锦真人的立场已经明明白白了。
“那你说出这些，岂不是已经被那些仙人知道了？”
他顿了顿，眯起眼，“你不想回去了？”
华锦真人偏开目光，嘴角浮起一抹苦涩的笑。
“既然话已说开，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说实话，地星……没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地方。
如今升仙者，不过是给仙人获取资源的奴隶罢了。
而为他们卖命，换来的仅仅只是活命的机会，没有任何实际的好处。”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下来：“地星的资源太少了，仙人自己都不够用，又怎么会分给凡人修士？”
陈怀安闻言，下意识摸了摸鼻子。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