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查起来可是个大工程，忙前忙后足足花了常笙两个小时。
腿子都跑断了！
手握账单，他越想越气。
明明能招魂，能一分钟解决，明明可以直接抄答案。
为什么，苏云非要这么干？
真是老光棍顶帐篷——多此一举。
“给你！账单全在这，尊敬的破案专家！”
他走了回来，将一叠账单砸苏云面前。
苏云看都没看，指了指走廊边上的垃圾袋。
“大厦每一层都有这种大型垃圾桶，里面也许藏着带血的凶器，或者作案工具。”
“你现在马上，去将这些垃圾桶、垃圾袋倒腾出来仔细查查。”
“作为人民的公仆，我们必须保证办案严谨。”
常笙愣住了。
去翻十五个大型垃圾桶？
那里头全是些剩饭剩菜、烂菜叶子和沾满不明液体的卫生纸！
还有那些嫖客，用过的安全伴侣。
“苏云！你不要太过分了！”
“别以为你官大，你就能肆意刁难我！”
“我常笙，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这么对我？”
苏云面色一变，严肃道：“什么叫刁难，你是金牌探员，能者多劳。”
“而且古人说得好，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我这是在给你们年轻人多点表现机会，你别忘了你是怎么进治安部的。”
“想要往上面爬，你不拿出吃苦耐劳的精神来，怎么服众，怎么进步？”
“你只要好好办，我保证你一马平川！”